卷十一·文公

¹ ◎文公起九年，尽十八年

³ [疏]注“在丧尤甚”。○释曰：求赙亦在丧，不言尢甚者，在丧有赙无金，故求赙比求金为轻；求车不在丧，又可于求赙，故传云求车犹可，凯云在丧求金尢甚。

⁴ 夫人姜氏如齐。归宁。

⁵ 二月，叔孙得臣如京师。京，大也。师，众也。言周必以众与大言之也。

¹⁰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。

¹¹ 三月，夫人姜氏至自齐。卑以尊致，病文公也。夫人行，例不致，乃以君礼致，刺公宠之过。○剌，七赐反。

¹² [疏]注“夫人”至“之过”。○释曰：范氏例云：“夫人行有十二，例时，此致而书月者，盖以非礼而致，故书月以刺之，馀不书月者，当条皆有义耳。”夫人行十二者：文姜七如齐，再如莒，是九也。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阳谷，十也。夫人姜氏会齐侯于卞，十一也。并数此夫人姜氏，是十二也。徐邈云：“卑以尊致，有文公娶齐太夫女为妻，故初逆姜氏，不称夫人，今致以夫人，礼与逆自违，故疾公也。”范云：“夫人行例不致，乃以君礼致，刺公宠之过，则与徐异也。”

¹³ 晋人杀其大夫士縠，及箕郑父。称人以杀，诛有罪也。郑父，累也。箕，居其反。

¹⁴ 楚人伐郑。

¹⁵ 公子遂会晋人、宋人、卫人、许人救郑。

¹⁶ 夏，狄侵齐。

¹⁷ 秋，八月，曹伯襄卒。

²⁰ 冬，楚子使萩来聘。楚无大夫，无命卿。○萩，子遥反，又子小反，或作菽，《左氏》作椒。其曰萩何也？以其来，我褒之也。

²¹ [疏]“楚无”至“之也”。○释曰：既褒之而书名。所以不称氏者，《公羊传》云“许夷狄者”，理或然也。

²² 秦人来归僖公、成风之襚。秦人弗失之也，言秦人弗以成风为夫人，故不言夫人。即外之弗夫人而见正焉。见不以妾为妻之正。○见，贤遍反。

²³ 葬曹共公。共音恭。

²⁴ 十年，春，王三月，辛卯，臧孙辰卒。

²⁵ 夏，秦伐晋。

²⁶ 楚杀其大夫宜申。僖四年传曰“楚无大夫”，而今云杀其大夫者，楚本祝融之后，季连之胄也，而国近南蛮，遂渐其俗，故弃而夷之。今知内附中国，亦转强大，故进之。○胄，直又反。国近，附近之近。

²⁷ [疏]“楚本”至“进之”。○释曰：《国语》与《楚世家》文也。

²⁸ 自正月不雨，至于秋七月。历时而言不雨，文不闵雨也。不闵雨者，无志乎民也。

²⁹ 及苏子盟于女粟。女粟，某地。苏子，周卿士。○女音汝。

³⁰ 冬，狄侵宋。

³¹ 楚子、蔡侯次于厥貉。厥貉，某地也。○貉，亡白反。

³² 十有一年，春，楚子伐麇。麇，九伦反。

³³ 夏，叔彭生会晋郤缺于承匡。承匡，宋地。○缺，苦悦反。

³⁴ 秋，曹伯来朝。朝，直遥反。

³⁵ 公子遂如宋。

³⁶ 狄侵齐。

³⁷ 冬，十月，甲午，叔孙得臣败狄于咸。不言帅师而言败，何也《据僖元年“公子犮帅师败莒师于丽，获莒拏”，称帅师。○败，必迈反。咸，音咸，丽，力知反。拏，女居反。直败一人之辞也。一人而曰败，何也？以众焉言之也。言其力足以敌众。

³⁹ 传曰：长狄也，弟兄三人，佚宕中国，佚犹更也。○佚宕，大结反，更也。害，本又作宕。更音庚。瓦石不能害。肌肤坚强，瓦石打擿，不能亏损。○强，其丈反。擿，直只反。叔孙得臣，最善射者也。射其目，身横九亩。广一步，长百步，为一亩。九亩，五丈四尺。○射其，食亦反，下注同。广，古旷反。直亮反。

⁴⁰ [疏]注“五丈四尺”。○释曰：《春秋考异邮》云：“兄弟二人各长百尺，别之国欲为君。”何休云：“长百尺。”范云：“五丈四尺者，谶纬之书，不可悉信。”以此传云身横九亩，故知是五丈四尺也。杜预注《左氏》云“三丈”，唯约《国语》仲尼称“憔侥长三尺”，大者不过数之十，非经正文，故范所不信。 断其首而载之，眉见于轼。兵车之轼高三尺二寸。○断，丁管反。见，贤遍反。轼音式。

⁴¹ [疏]注“高三尺三寸”。○释曰：知者，《考工记》云，兵车之广“六尺有六寸”，又“以其广之半为之轼崇”，是轼高从上而下，去车版三尺三寸，横施一木，名之曰轼也。

⁴² 然则何为不言获也？据莒拏言获。曰，古者不重创，不禽二毛，故不言获，为内讳也。不重创，恤病也。不禽二毛，敬老也。仁者造次必于是，颠沛必于是，故为内讳也。既射其自，又断其首，为重创。鬓发白为二毛。○重，直用反，注同。创，初羊反。为内，于伪反。造，七报反。沛音贝。

⁴⁴ 其之齐者，王子成父杀之，则未知其之晋者也。

⁴⁵ [疏]“其之”至“者也”。○释曰：《公羊传》云：“兄弟三人，一者之齐，一者之鲁，一者之晋。”何休云，之三国各欲为君，象周衰，礼义废。鲁成就周道之国，齐、晋霸者之后，此三国为后，欲见中国皆为夷狄之行。范虽不从何说，理亦无妨。○“未知其之晋者也”。○释曰：之鲁者，叔孙得臣杀之。之齐者，王子成父杀之。谓其之晋者，史传不记，未知杀者姓名是谁也。

⁴⁶ 十有二年，春，王正月，郕伯来奔。郕音成。

⁴⁷ 杞伯来朝。僖二十七年称子，今称伯，盖时王所进。○朝，直遥反。

⁴⁸ 二月，庚子，子叔姬卒。其曰子叔姬，贵也，公之母？妹也。同母？妹。

⁵¹ 夏，楚人围巢。

⁵² 秋，縢子来朝。

⁵³ 秦伯使术来聘。术，秦大夫。○术音述。

⁵⁴ 冬，十有二月，戊午，晋人、秦人战于河曲。河曲，晋地。不言及，秦、晋之战巳亟，故略之也。亟，数也。夫战必有曲直，以一人主之，二国战斗数，曲直不可得详，故略之，不言晋人及秦人战。○亟，去冀反，数也，注同。

⁵⁵ [疏]“不言”至“略之也”。○释曰：七年“战于令狐”，十年“秦伐晋”，此年又战河曲，是数也。

⁵⁶ 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。称帅师，言有难也。难，乃旦反。

⁵⁷ [疏]“言有难也”。○释曰：凡城之志皆讥。今传云有难，则似无讥者。传本有难，不是解讥与不讥，直释其帅师之意耳。得此城得时，又畏莒争郓，书虽是讥，情义通许。故传以有难释之，不言讥之意也。

⁵⁸ 十有三年，春，王正月。

⁵⁹ 夏，五月，壬午，陈侯朔卒。

⁶⁰ [疏]“陈侯朔卒”。○释曰：《世本》是陈共公也。 邾子籧篨卒。籧，其居反。篨，直居反。

⁶² 大室屋坏。屋者，主于覆盖，明庙不都坏。○大音泰，传皆同。大室屋坏者，有坏道也，讥不修也。大室犹世室也。世世有是室，故言世室。

⁶³ [疏]“有坏道也”。○释曰：高者有崩道，下者有坏道，既言有坏道，而书之者，讥不修也。言鲁若缮修之，岂有败坏之理，故书以讥不敬也。成五年“梁山崩”，传云“高者有崩道”。山有崩道，又不可缮修之物，而亦书之者，刺人君无德而致天灾，令山崩河壅，怪异之大，故亦书之。然山高称崩，屋下言坏，而序称，释云通言之者，以礼乐无高下之殊，故知通言之。

⁶⁴ 周公曰大庙，《尔雅》曰：“室有东西厢曰庙。”伯禽曰大室，群公曰宫。《尔雅》曰：“宫谓之室，室谓之宫。”然则其实一也，盖尊伯禽而异其名。

⁶⁷ 夫人亲舂，舂粢盛。敬之至也。为社稷之主，而先君之庙坏，极称之，志不敬也。极称言屋坏，不复依违其文。○复，扶又反。

⁶⁸ 冬公如晋。

⁶⁹ 卫侯会公于沓。沓，地也。○沓，徒答反。

⁷⁰ 狄侵卫。

⁷¹ 十有二月巳丑，公及晋侯盟。还自晋。还者，事未毕也。自晋，事毕也。

⁷³ 郑伯会公于棐。棐，郑地。○棐，芳匪反。

⁷⁴ 十有四年，春，王正月，公至自晋。

⁷⁵ 邾人伐我南鄙。

⁷⁶ 叔彭生帅师伐邾。

⁷⁷ 夏，五月，乙亥，齐侯潘卒。潘，浦干反。

⁷⁸ [疏]“齐侯潘卒”。○释曰：《世家》及《世本》是齐昭公也。

⁷⁹ 六月，公会宋公、陈侯、卫侯、郑伯、许伯、曹伯、晋赵盾。癸酉，同盟于新城。新城，宋地。同者，有同也。同外楚也。

⁸⁰ [疏]“同外楚也”。○释曰：《春秋》书同盟非一，传或有释，亦有不释；就不释之内辞又不同。所以然者，庄公之世，二幽之盟，于时楚国未强，齐桓初霸，直取同尊周室而巳，故传云“同尊周也”。及邵陵首止之徒，楚不取与争，褒大齐桓，故不复言同。当文公时，楚人强盛，而中国畏之。今同盟详心外楚，不复直能尊周室而巳，故传释之云同外楚也。“断道”书同，传云：“外楚也。”则“清丘”亦是外楚，故传省文也。举断道以包上下，则虫牢、马陵，蒲之与戚，柯陵、虚杅之类，亦是省文可知。同盟鸡泽复发传者，楚人转盛，中国外之弥甚，故更发之，则戏盟及京城重？之等，亦其义也。平？又重发外楚之文者，平丘以下，中国微弱，外楚之事尽于平丘。从此以后，不复能外，故发传以终之也。

⁸¹ 秋，七月，有星孛入于北斗。孛之为言犹茀也。其曰入北斗，斗有环域也。据孛于大辰及东方皆不言入，此言入者，明斗有规郭，入其魁中也。刘向曰：“北斗贵星，人君之象也。茀星，乱臣之类，言邪乱之臣，将并弑其君。”○孛，步内反。茀，李轨、扶愤反，徐邈扶勿反，一音步勿反，又音弗。邪，俄嗟反。弑音试。公至自会。

⁸² 晋人纳捷灾于邾，弗克纳。是郤克也。其曰人，何也？微之也。何为微之也？长毂五百乘，绵地千里，长毂，兵车。四马曰乘，一乘，甲士三人，步卒七十二人，五百乘，合三万七千五百人。绵犹弥漫。○捷灾，在接反，下侧其反。毂，古木反。乘，绳证反。卒，子忽反。

⁸³ [疏]“微之也”。○释曰：不言贬之者，以非专恶之称，故传言微之而巳。过宋、郑、滕、薛，敻入千乘之国，欲变人之主，敻犹远也。变人之主，谓时邾巳立玃且。邾，小国，而言千乘者，大郤克之事。○敻，况盛反。至城下，然后知，何知之晚也！征不庙筭正其得失，劳而远涉，乃至城下。邾以义拒，然后方悟，贬之曰人，不亦宜乎？○悟，五故反。弗克纳，未伐而曰弗克何也？弗克其义也。非力不足，义不可胜。捷灾，晋出也。玃且，齐出也。姊妹之子曰出。玃且，正也。捷灾，不正也。正，适。○适，丁历反。

⁸⁴ 九月，甲申，公孙敖卒于齐。奔大夫不言卒，而言卒何也？据闵二年“公子庆父出奔莒”，后不言卒。为受其丧，不可不卒也。其地，于外也。成十七年“公孙婴齐卒于狸蜃”，传曰：“其地，未逾竟。”宣八年“仲遂卒于垂”，垂，齐地。然则地或逾竟，或未逾竟。凡大夫卒在常所则不地，地者皆非其常所，随其所在而书其地耳，不孙于逾竟与不逾竟。○为，于伪反。狸，力之反。蜃，市轸反。竟音境，并同。

⁸⁵ [疏]“其地于外也”。○释曰：此与公孙婴齐卒于狸蜃，传皆释之。宣八年“仲遂卒于垂”，而传不释者，此公孙敖卒于齐之国内，故传释之曰“其地于外也”，明在他国而卒。公孙婴齐卒在鲁竟内，故传释之曰“其地，未逾竟”，明非他国也。二者既巳发传，垂是齐地，非是他国都，又非鲁竟内，在两端之间，故不复释之。

⁸⁶ 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。舍未逾年，其曰君何也？成舍之为君，所以重商人之弑也。舍不成君，则杀者非弑也。○杀其，音试，本又作弑。商人其不以国氏何也？据隐四年，州吁弑其君完，不言公子。不以嫌代嫌也。《春秋》以正治不正，不以乱平乱。舍不宜立，有不正之嫌。商人专权，有当国之嫌，故不书国氏，明不以嫌相代。

⁸⁷ [疏]“不以嫌代嫌也。”○释曰：《左氏》以舍是昭公之子，夫人叔姬所生，而范云舍不宜立，有不正之嫌，以传云不以嫌代嫌，明知舍不正。又舍卒不日，亦是非正之验。

⁸⁸ 舍之不日，何也？未成为君也。

⁸⁹ [疏]“舍之”至“君也”。○释曰：传例：凡弑君书日以明正，不系于成君。若舍是庶，成君亦不合书日。而云未成君者，《春秋》不正见者，虽庶亦得书日，即齐侯小白、郑伯突是也。今商人为不欲以嫌代嫌，故不去公子，则舍不正之嫌，前巳着见。不正巳见，例当书日，为未成君，故不日耳。

⁹⁰ 宋子哀来奔。其曰子哀，失之也。言失其氏族，不知何人。

⁹¹ [疏]“失之也”。○释曰：经言宋子哀，传云失之也者，旧解失之者，谓其未达称子之意。案范注云“言失其族不知何人”，则不得云失其称子之意。盖失之者，谓虽知子哀是宋之大夫，但不知是何族姓也。

⁹² 冬，单伯如齐。单伯，鲁大夫。○单音善。

⁹³ 齐人执单伯。私罪也。单伯淫于齐，齐人执之。

⁹⁴ 齐人执子叔姬。叔姬同罪也。

⁹⁶ 十有五年，春，季孙行父如晋。

⁹⁷ 三月，宋司马华孙来盟。泰曰：“擅权专国，不君其君，缘其不臣，因曰无君。上司马、司城皆不名，而此独名者，以华孙奉使出盟，为好于我，故书官以见专，录名以存善。”○华，户化反。使，所吏反。好，呼报反。以见，贤遍反。

⁹⁸ [疏]“泰曰”至“存善”。○释曰：外大夫来盟书名，则是常事。而云录名以存善者，华孙擅权专国，理合变文，今得录名，即是同于常使。失常为恶，则得常是善，犹《左氏》称“公子翚如齐逆女，修先君之好，故曰公子”，亦其类也。华孙奉使不称使者，以其专，故经书官以表之。传云无君之辞也，既无君无臣，故不得使也。

⁹⁹ 司马，官也。其以官称，无君之辞也。来盟者何？前定也。不言及者，以国与之也。称，尺证反，年末注同。

¹⁰⁰ [疏]“前定也”。○释曰：重发传者，不称使，嫌异常故也。

¹⁰¹ 夏，曹伯来朝。朝，直遥反。

¹⁰² 齐人归公孙敖之丧。

¹⁰³ 六月，辛丑，朔，日有食之，鼓、用牲于社。

¹⁰⁴ [疏]“鼓、用牲于社”。○释曰：庄二十五年传称“鼓，礼也”。鼓既是礼，所以书之者，鼓当于朝，今用之于社，鼓虽得礼，用之失处，故书也。若然，后亦鼓之于社，而云礼者，彼对用牲为非礼，故云“鼓，礼也”。其实用鼓亦非其处，若得其处，经不当书耳。

¹⁰⁶ 晋郤缺帅师伐蔡。戊申，入蔡。

¹⁰⁷ [疏]“晋郤”至“入蔡”。○释曰：伐入两举者，伐而不即入，故两举之也。庄二十八年伐战两举者，初伐其竟内，战在国都，故亦两举之也。

¹⁰⁸ 秋，齐人侵我西鄙。其曰鄙，远之也。其远之何也？不以难介我国也。介犹近也。○难，乃旦反。介音界，注同。

¹⁰⁹ [疏]“其曰鄙，远之也”。○释曰：重发传者，以庄十九年三国“伐我”，今齐人独来，嫌异，故重明之。

¹¹⁰ 季孙行父如晋。

¹¹³ 十有二月，齐人来归子叔姬。其曰子叔姬，贵之也。其言来归，何也？父母之于子，虽有罪，犹欲其免也。凯曰：“书来归，是见出之辞。有罪之人，犹与贵称，书之曰子者，盖父母之恩，欲免罪也。

¹¹⁴ [疏]“其曰”至“免也”。释曰：来归者，是彰罪之称。而云父母之于子欲其免也者，称子是尊贵之辞。虽云来归以贵辞言之，非是有罪之称，故云欲其免也。

¹¹⁵ 齐侯侵我西鄙，遂伐曹，入其郛。郛，郭，○郛，芳俘反。

¹¹⁶ [疏]“入其郛”。○释曰：《公羊传》云：“郛者何？郛也。”此不发传者，《春秋》唯有此事而巳，非例所及，故略之也。 十有六年，春，季孙行父会齐侯于阳谷。齐侯弗及盟。弗及者，内辞也。行父失命矣，齐得内辞也。行父出会失辞，义无可纳，故齐侯以正道拒而弗受，不盟由齐，故得内辞。

¹¹⁷ [疏]注“行父”至“内辞”。○释曰：以行父失辞之故，为齐侯所非，外得其所拒，内失其志，《春秋》恶行父之失命，故得内辞也。

¹²¹ 六月，戊辰，公子遂及齐侯盟于师丘。师丘，齐地。○师丘，《左氏》作郪丘，《公羊》作犀丘。复行父之盟也。春，齐侯不与行父盟，故复使遂修之。○复行，扶又反。又音服，注“复使”及下注“而复”皆同。

¹²² 秋，八月，辛未，夫人姜氏薨。僖公夫人。

¹²³ 毁泉台。丧不贰事，贰事，缓丧也，丧事主哀而复毁泉台，是以丧为缓。以文为多失道矣。缓作主、跻僖公、四不视朔、毁泉台之类。

¹²⁵ 自古为之，今毁之，不如勿处而已矣。若以夫人居之而薨者，但当莫处。楚人、秦人、巴人灭庸。

¹²⁶ 冬，十有一月，宋人弑其君杵臼。泰曰：传称人者，众辞。众之所同，则君过可知。又曰称国以弑其君，君恶甚矣。然则举国重于书人也。○杵，昌吕反。臼，其九反。

¹²⁷ [疏]注“泰曰”至“人也”。○释曰：称人“众辞”，庄十七年传文。“称国以弑其君，君恶甚矣”，成十八年传文。

¹²⁸ 十有七年春，晋人、卫人、陈人、郑人伐宋。卫序陈上，盖主会者降之。夏，四月，癸亥，葬我小君声姜。

¹²⁹ 齐侯伐我西鄙。

¹³⁰ 六月，癸未，公及齐侯盟于谷。

¹³³ 秋，公至自谷。

¹³⁴ 冬，公子遂如齐。

¹³⁵ 十有八年，春，王二月，丁丑，公薨于台下。台下，非正也。

¹³⁶ [疏]“台下非正也”。○释曰：非正与僖同。重发之者，僖是小寝，此则台下，嫌异，故发之。

¹³⁷ [疏]秦伯罃卒。罃，乙耕反。

¹³⁸ 夏，五月，戊戌，齐人弑其君商人。

¹³⁹ 六月，癸酉，葬我君文公。

¹⁴⁰ 秋，公子遂、叔孙得臣如齐。使举上客，而不称介，不正其同伦而相介，故列而数之也。上客，耳主也。礼：大夫为卿介。遂与得臣俱为卿，是以同伦为副使，故两言之，明无差降。○使举，所吏反，注同。介音界，下同，副使也。数，所主反。

¹⁴² [疏]注“子赤”至“之称”。○释曰：《公羊传》称君薨称子某，既葬称子，逾年称君。今子赤，文公既葬而云子卒，是既葬之称也。 子卒不日，故也。故，杀也。不称杀，讳也。

¹⁴⁴ [疏]“恶宣公也”。○释曰：注并言敬嬴者，注意欲明宣公是敬嬴所生，是非恶敬嬴也。旧解宣公不使其母奉养姜氏，故言之，礼亦通也。 有不待贬绝而罪恶见者，泰曰，直书姜氏之归，则宣公罪恶不贬而自见。有待贬绝而恶从之者。齐小白以国氏之类是也。侄娣者，不孤子之意也，言其一人有子则共养。○侄，大结反。娣音弟。共养，并如字，一读上九用反，下馀亮反。一人有子，三人缓带。共望其禄。

¹⁴⁵ [疏]“侄娣”至“缓带”。○释曰：上文直云侄娣者，所以分别尊卑，明夫人须媵妾之意。下文？言缓带者，欲见有子则喜乐之情均，贵贱之意等。今宣公为人君，不尊养姜氏，非缓带之谓也。缓带者，优游之称也。 一曰就贤也。若并有子，则就其贤，谓年同也。宣公不奉哀姜，非此之谓，故恶之。

¹⁴⁶ [疏]注“若并”至“恶之○释曰：宣以庶子篡立，非关就贤。范云：“宣不能奉养哀姜，则是非贤之事，故云非此之谓也。”

¹⁴⁷ 季孙行父如齐。

¹⁴⁸ 莒弑其君庶其。传例曰：“称国以弑其君，君恶甚矣。”

¹⁴⁹ [疏]注“传例”至“甚矣”。○释曰：注引传例者，嫌小国无大夫，例小称臣名，明弑逆事重，不从凡常大夫之例也。旧解称国者，谓恶于国人，并虐及卿大夫；称人者，谓失心于民庶也。此乃涉于贾逵之说，据十六年范注则似不然。